阿广没说话,手底下的动作没有停,他顺着阴唇摸了进去,从裹着肉球的前端一路摸到后端的隐秘处,厚厚的软肉包裹着耻骨,又滑又腻,淫液成团溢出,一看就缺男人。
弹幕上早就炸开了锅,满屏的臭鸡蛋夹着淫词浪语,陈岁桉因为羞耻不敢看。
他用脚趾头想都知道这些人骂的多难听,而他还要在这些人面前被笨保镖猥亵,是想一想就会气的两眼翻白的程度。
他恨死沈池夜了,耿星河那个臭弟弟怎么有个这么讨人厌的哥哥?
他身体敏感,摸一摸就容易出水,这种生理性的反应他要怎么克制?
那些没脑子的黑粉肯定又拿这个说事,骂他骚,骂他浪,陈岁桉气的眼珠子不住滚动,呸呸呸,都是狗男人。
这笨保镖怎么还摸呢?这摸了有十分钟了吧?
“你怎么还摸呢?赶紧下播,再晚就要耽搁我的美容觉了。”陈岁桉鼓着腮帮子,一副气鼓鼓的模样。
阿广用食指和中指撑开了左右两瓣阴唇,翕张的羞涩贝肉通过镜头落在直播间的无数双眼睛里,嫩生生的,柔软舒展没有褶皱,还是处子般的粉红色,看的不少人眼睛烧红,鸡巴起立。
“操了,快点的,不操不是真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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