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复刚才那条黑鲍鱼:赚了金主的钱,去保养自己的逼呗,毕竟靠逼吃饭~“
男人的拇指很糙,乍摸了他一下,陈岁桉还以为臭男人捡了根皮糙肉厚的老树枝蓄意报复他,他身体敏感,又爱流水,只被人浅浅摸了个大阴唇,小腹就暖呼呼的,似乎有什么往下流。
保镖夹着左阴唇揉搓了一会,粉白就转成了浅红,大拇指黏糊糊,定睛一看,小骚货竟然连水都流出来。
陈岁桉看着保镖拇指间透明拉着丝的水液,脸颊微微泛红,他瞪了瞪眼,打算先发制人,“你下手怎么那么重?我都被你掐红了,你到底会不会摸逼啊?”
“抱歉,我手重了。”
男人很识相,陈岁桉很满意,眯着眼睛继续哼哼唧唧,“笨手笨脚,什么都做不好。”
这保镖身高马大,能吓得小孩尿裤子,声音也中规中矩,但此刻裹着情欲,听着沙哑重还带着几分性感,听的人耳朵莫名烫烫的。
“你叫什么?”
“阿广。”
“好土。”陈岁桉嫌弃地看了保镖一眼,难道连个姓都没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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