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总得先把这东西处理了吧?”
陈岁桉拾起腰,颤巍巍下床,腿跟磨红了一大片,看着都快破皮了。陈岁桉刚养好的逼又肿了,但是这次沈池夜可不会给他时间休养。
想到这一层,陈岁桉后悔了,早知道就应该把这只发情的狗打出去。
“把房间收拾了,不然不准走。”陈岁桉出门前还掐了一把耿星河的腰,一点力气没省,直接给皮糙肉厚的男人掐出一个红印。
“嘶嘶。”耿星河一边抽气一边收拾,看着小作精别别扭扭走路的样子,又乐开了花。
陈岁桉找了纸巾擦拭私处,耿星河脑子是不是有病?晕逼还把他的逼磨成这个样子?
陈岁桉找到自己的手机找准角度拍了张逼照,把磨红的大腿和被操肿的小逼统统拍了进去。手机里传来转账消息,陈岁桉努努嘴,仍旧不开心。
耿星河换好床单被罩,又将衣服扔进洗衣机,眼看着时间也差不多该走了。
耿星河上前几步,揉了揉陈岁桉的脑袋,“行了,垃圾我先带走了,有时间再来找你。”
“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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