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十几分钟,陈岁桉生无可恋,眼睛哭红了。被翻过来的时候,他水光潋滟的眼睛恶狠狠瞪着耿星河,一副气到炸毛的可怜样。
耿星河撸动着龟头,怒张的马眼即将喷射而出,陈岁桉像只小火龙一样,怒吼一声,“你敢!”
这一声差点给耿星河喊萎了,不能弄在他身上,不能弄在床上,当然也不能射在裤裆里,耿星河环视一圈,最后扯了几张卫生纸。
想一想还有点心酸,当初他可以肆无忌惮射进小作精的屁股里,射的满满当当小作精还要晃晃屁股朝他撒个娇。
现在花两倍的钱还只能磨个腿和逼,子子孙孙都得用卫生纸。
后悔,早知道当初就该好好操操。
耿星河叹了口气,准备将纸巾扔进垃圾篓里,小作精又开始嚎叫。
“耿星河,不许扔!”
“又怎么了?”
“你待会把垃圾提走!”陈岁桉脑门生烟,“还有赶紧给我转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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