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小屿我不行了……不要了……”陈榆哭着求饶,却换来裴承鹤更凶猛地撞击,跪在床单上的膝盖被摩擦得通红,两条腿都在打颤,上身趴在床上,臀部翘得老高,梗方便裴承鹤的进入。
裴承鹤用力拍打陈榆的臀尖,骂道:“骚货,没有男人的精液是不是活不了了?”
“不……不是……”陈榆的乳尖被床单蹭得生疼,稍微直起身又没力气地趴下来,几番折腾又把自己弄哭了。
裴承鹤一手摸着陈榆前穴的阴蒂,掌心不时被流出的精水碰到,性欲更浓,好不容易在后穴射过后,硬是把稍软的鸡吧重新插入陈榆的前穴,身子压在陈榆身上,把他牢牢禁锢在身下。
“不行……不能再来了……我不行了……”陈榆没想到今天弟弟怎么做这么久,因为明天是周末吗?
未思考完,前穴的鸡吧硬了十成十,再次耸动起来。
“不要……求求你……小屿……”
裴承鹤看陈榆哭成了泪人,舔掉他脸上的泪,哄道:“最后一次。”
“……”
“小屿……唔嗯……”
“……最后一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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