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羞耻地偏过头,却被捏住脸颊正过来,嘴唇被暴躁地含住,男人的舌头不由分说地顶进来,模仿着下面抽插的动作在嘴里纠缠:“唔嗯……”
陈榆捏紧身下的被子,滚烫的精液射了进来,疲软的鸡巴从穴里滑出。
陈榆以为结束了,闭上眼睛准备睡去,一根手指却触碰到了他的后穴。
"做什么……那里……”陈榆身子一抖,裴承鹤已经勾了些骚穴的精水涂到菊穴上去,借着润滑两根手指在里面搅动。
从那一次小巷子里被轮奸后,菊穴还是第一次被使用,陈榆不舒服地往上躲,却被抓住脚踝死死地按住,他害怕地想推开,却被裴承鹤按着手指一起插进去。
三根手指进来了,陈榆的手指跟着裴承鹤的手指在自己的菊穴里动作,他羞耻到脚趾都紧缩起来,但没能阻止裴承鹤带着他的手指在体内扩张,手指越进越深,最后指根都抵到穴口,裴承鹤靠近他的耳朵,低声道:“骚逼很喜欢吃我的手指吧。”
“不……不是的……”陈榆直摇头,但一点信服力都没有,他的后穴被扩张得能吞下四根手指,裴承鹤的手上已经沾满了他后穴里冒出来的淫液,他恶意地将手指插入陈榆的口中,鸡吧同时也插进他的后穴,手指和鸡吧一同抽送,让陈榆恍惚间以为嘴里也被塞入了鸡吧,舌头自动地舔着手指,饱满的嘴唇含着手指吮吸,像是在给裴承鹤口交般。
这是被干了多少次才变成这个骚样?
裴承鹤不满地皱眉,记忆里青涩懵懂的少年完全变了样子,但是骚逼更会吸,更能伺候好人。
就像现在,陈榆的后穴被鸡吧操开,嫩红的媚肉乖巧地吮吸大鸡吧,只是稍微一顶,就能碰到骚点,穴肉又紧了一分,陈榆呜呜嗯嗯地呻吟,一点也不反抗,不知是醉酒没力气,还是被男人操熟了,不管是谁在他身上兴风作浪,淫荡的身体都能接受。
裴承鹤不甘心地咬住陈榆的唇,又插了几十下后把陈榆翻过来,鸡吧没有拔出去,在穴内摩擦一圈,仅是如此,陈榆便射了,精水喷脏了身下的床单,捏着枕头直喘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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