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下可以去房间的床上做了吧?陈榆感觉他的脚都要抽筋了。
却没想到恶劣的弟弟居然只是把兔尾巴形状的肛塞插进他的屁股,又把他按在玄关旁边的墙上。
“不行,不能这样!小屿,我求你。”
看着羞耻到眼角赤红的哥哥陈屿心情大好:“不是说了今天我做什么都依我吗?说话不算数了吗?”
“不、不是的……”
被塞进屁眼的肛塞,着实有些碍事,弟弟的肉棒插进来时,便能感觉到粗硬的材质在后穴里不停移动,冰凉的材料被淫水打湿,右手这肠道温度的影响竟然也变得高热起来,滑不溜秋的在后穴里,几次三番的要被挤出来。
陈屿注意到兔子尾巴的不安分,握着哥哥的手把它按在尾巴上:“哥,可要好好的照看好自己的尾巴啊。”
陈榆感觉到弟弟的肉棒每进来一下,后续的肛塞就要被顶出一寸,赶紧用手把它推进去,毛茸茸的尾巴早已狗血和嫩穴流出的淫水打湿,加了他满手的骚味,可他又不想让弟弟扫兴,只能忍着巨大的羞耻,用手捂着快要掉落的尾巴。
直到弟弟在他的宫腔里射满精液,陈榆才被短暂的放过。
两人在玄关处喘息着接吻,情欲渐浓,陈屿的肉棒又硬了,直挺挺戳在哥哥的小腹上,准备再次进入时,门被敲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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