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榆感觉门框被两人的身体撞得框框直响,他难以想象明早面对邻居时的目光。
今天这是弟弟还在他的耳边低吟:“哥,你叫得太骚了。小心邻居听见。”
“不……去房间……小屿去房间!”
粗长的肉棒在嫩穴里进出,硕大的龟头抵着宫口研磨,下一秒就要破开紧窄的宫口,进入到隐秘的宫腔。
子宫像是灌满水的气球被扎破了一样,不停往外喷着淫水,咕叽咕叽的阴道与肉棒的摩擦声,让陈榆恨不得捂紧自己的耳朵。
“哥,你的骚逼夹的我好紧轻一点,有点痛。”陈屿亲着哥哥的嘴唇,手指摸上他的后穴,“哥,兔子尾巴在哪里呢?”
“别、别摸!”
陈屿的手指揉着后穴上的褶皱,伴随着淫液的滋润,一点点把张着小口的后穴揉开,插入两根手指,跟着前穴被抽送的频率一起律动。
陈榆像是被两个鸡巴同时操了一样,浑身颤抖着,在弟弟的怀里高潮。
陈屿咬了口哥哥的耳朵故作委屈道:“哥,你夹的我手指都要断了!尾巴呢?兔子尾巴在哪里?”
陈榆还没有从高潮里缓过神来,被迫从混乱的意识中找出一丝清明:“房间……在我房间的床头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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