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眼中的冷意更深了,张淳又怎么可能看不出来,那种感觉就像是,如果有机会,眼前的女子必然会杀了她以解心头只恨。
“没有,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冲撞了这位姑娘,”张淳脸上的冷汗直直冒了出来。
大丈夫自然能屈能伸,他怀里没有几两墨水,只希望成为太子殿下的走狗,一辈子享受荣华富贵,横竖不过一个女人,到时候自己再多找两个便是,只要官职还在,自然女人要多少有多少。
“既然如此,这人便放出去,”女子又补充道道:“殿下让我再提醒你一句,凶手什么,看着找找就行,如今切莫为了琐事惹得陛下烦心,明白?”
“明白。”
说罢,女子又宛如一阵风般飘走,留下封竹书望着那人的背影沉思,虽说脸长的并不一样,可那身形怎么就这般像?
张淳虽然没有几墨水,但胜在会做人,既然太子门下人都来提醒了,那王爷的死自然与太子脱不了干系,如今陛下身体不适,太子有所动作也在情理之中。
这般想着,再看向封竹书,毕竟动了殿下的女人,只怕自己以后的日子不会好过,还是早些找到退路,如若不然,到时候枕边风一吹,他得人头落地。
“姑娘,”张淳没敢再靠近封竹书,反而有些谄媚:“刚才是小人有人不识泰山,您大人不记小人过,别放在心上,我让人备好酒菜,就当赔礼,如何?”
“不必了,”封竹书不喜欢这这谄媚的模样,双手背后,没有理她的意思:“张大人这次能放我走了?”
张淳眼珠子一转,赔笑道:“此番是我做事不对,可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姑娘还是留下来,让我做点补偿,况且我瞧姑娘风尘仆仆,定然累了,我也是为姑娘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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