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管你知不知道,”官兵又道。
他不过是为了完成差事罢了,凶手在他的手底下跑了,那便是他无能,将此人带回去,若是问起来,就说为了保护别人不得已放走了凶手,总之有个说辞。
一阵叮叮咣咣,众目睽睽之下,最后竟然是封竹书被押解回去,蔚银寒一副困顿的模样,刚出来便见到这般场景,二话不说便拦在官兵面前,恼火道:“你们做什么!”
官爷忙着回去复命,哪有心情管这人是谁,只是将人随手往推到了一旁,押解着封竹书离开了。
蔚银寒像是没了理智,满脑子都是要救回封竹书,然而刚一抬眼,就见轻笑的封竹书,她没有一丝慌乱,反而有种遗世独立的不真实感。
封竹书望着蔚银寒轻笑,摇了摇头,没有出生,但看口型也知道,封竹书在让她别担心,她心里是有底的。
可是……可是怎么可能不担心!
她比任何人都知道那些官场的规则,也更明白如今的局势,那些官员为了自己的利益什么都可以牺牲,这里的知府风评什么样子她一清二楚,封竹书本就体虚,若是受伤了又该如何是好!
蔚银寒眼角微红,旁人看了以为她委屈到哭,只有流苏知道,自家公主是愤怒到了极点,忙伸手钳制蔚银寒的手:“殿下三思,切莫动手。”
流苏的话叫回了蔚银寒的理智,她轻轻闭上了眼睛,压住胸腔的猛烈跳动,再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恢复了寻常模样,只是紧紧握着的拳头没有松开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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