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咏仁不知道怎么回事,与他四目相对浑身僵硬,一个字说不出。
莫霄九听出了何咏仁的声音,对他甜甜一笑,“何少,应该道歉的人是你。一个多月前家主寿宴上,你是如何出言不逊欺辱我、动手重伤我希望你没忘记。事后你不曾道歉,何家亦无任何表示。礼尚往来,何、少、爷。”
傅廷眷温热的手心给了莫霄九无限力量,他不必在众目睽睽之下示弱、阴阳怪气,他要堂堂正正的打所有人脸!
“说来,几日前我错过麓山院选徒测试亦是拜你重伤所赐,你毁我声明、毁我前途,我不过折断你一只腕骨,不能说两清,道歉却是何少你无理取闹了。”莫霄九捏捏傅廷眷手指。
傅廷眷会意,伸手抵住何咏仁肩膀将之推开。
何咏仁为其眼神所慑至今无法回神,更没听清莫霄九说了什么,就这般愣愣被推开,他的侍从忙上前将人扶住,带回何家主身后。
“哼!”何家主不知他为何是一副失了魂的模样,只觉这一遭十分丢脸,于是把账记在莫家头上,琢磨以后如何讨回来。当下重要的是比斗,何家主懒得多做纠缠,就等着看莫家废物笑话呢,索性没说什么。
宗际天把莫霄九的话听得一清二楚,挤在前排围观的百姓也听见了。不知为何,宗际天感到有些怪异。
他记得上回在府里相见时莫霄九便挺会说话,尤其讽刺人的话说得那叫一个好听,可这番话总觉哪里奇怪。
傅廷眷目不斜视,不顾众人嫌恶的目光把莫霄九一路牵到空地上,在对战对手的对面站定。“人在对面,三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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