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霄九震惊了。睁着大大的杏眼面向正说话的人,白嫩可爱的小脸上写满惊愕,可惜一双漆黑眼珠黯淡无光,让他像个没有灵智的玩偶,显得呆滞无神。
“陈祺!你和莫九的婚事已经过交换婚书信物,是名正言顺的,哪里是内子戏言?我当你做侄子,你却对我儿百般嫌弃,外人不知还当是陈家没有家教。”莫斯启怒道。
莫华冬不悦的皱皱眉,不满莫斯启的冲动之言。区区一个废物孙子的婚事不值得莫家与陈家撕破脸,对方要退婚不是不行,只是婚约不能白退。
他摩挲起手指,心里盘算如何向陈家讨要赔偿。
“嗤。”陈祺终究是年轻人,对莫斯启的质问不假辞色,大喇喇给莫家下代家主摆脸色,明显是不把人放在眼里。
他自负自己未来前途不可限量,以后他会比莫斯启更强,当然不怕他。
大长老也有些不高兴,但碍于莫斯启的身份没有显露,只瞧着莫家主等他一句答复。
大长老今天来此代表的是陈家主,只要莫家主有资格与他对话。
莫华冬捻着胡子转头问莫霄九:“九儿,这毕竟是你的婚事,你有什么想说的?”
他想着以这孙儿的性子必然大闹,届时他再打个圆场,说些折中的话,不就能从陈家抠出点好处来?
如意算盘打得叮当响的莫华冬如何想得到此时站在厅中的人是莫霄九,是独自在淤泥中挣扎多年的魔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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