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军雌哑着嗓子,他明白自己的要求不符合规定,依旧坚持道:“那个虫不是军雌,他是我的孩子,我唯一的雌子。”
何壁凑到路澈耳边,轻声道:“估计是母婴传染,精神力毒素的污染方式包括这一种。”
“他快不行了。”
军雌放在地面上的手握成拳,轻微颤抖。
“从破壳起,他就一直喊疼,可现在连呼痛的声音都变弱,我不知道他还能撑多久。殿下,我请求您救救他。”
路澈将维护中心的现状告诉眼前虫,他再次体会到有心而无力的感觉。
“殿下,”军雌额头擦着地面,脸抬起来,又哭又笑:“我不是求您施展神的力量一样,让我的雌子起死回生。”
军雌的独臂支撑着他直起上半身,“如果能让他在活着的时候,有一秒钟,体会的不是痛苦,我就心满意足了。”
军雌睫毛上的泪水,随着眨眼滚落,流过他脸颊上的可怖刀疤。
“我只求有一秒钟,让他没有任何痛苦的安息。”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