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暮时分,黎家的悬浮车离开维护中心停泊区。
悬浮车像来时那样穿过云层,夜色下,白云暗淡,夹带着晚间的凉气。
希尔顿刚从疗愈仪器上下来,就意识到不对劲,热情活跃的雄主不知怎么沉默地像座俊美雕塑。
这会儿,希尔顿尝试提起好几个话题,都没得到回应。
雄主一直扭头看窗外,不理虫。
窗外流动的光影映在雄主精致的侧脸上,让他看起来忽明忽暗,希尔顿的心情也跟着忽上忽下。
悬浮器里少了虫的说话声,显得空荡冷清。
半晌,希尔顿的轮椅声划破这种僵硬,他朝路澈靠近。在路澈看过来时,希尔顿伸手将他抱到了腿上。
路澈坐在高大强壮的希尔顿身上,又小又软,像个精美布偶,但他还是板着脸不说话。
路澈温热的呼吸透过薄薄的一层衣服,打在希尔顿起伏的胸膛上。
希尔顿的视线划过路澈垂落的眉眼、翘挺的鼻尖,停在路澈紧闭的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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