室友听的云里雾里,轻尘压根就没听,所以只能根据室友指的地方,自己总结着说了。
反正同样的知识点说出来的东西应该也差不多,不会特别离谱就是了。
而轻尘说完之后,任逸尘就是让她坐下,随后在记名册上不知道写了什么东西,轻尘也不敢去问,她要是去问了,那就是自己找死。
“轻尘,你是不是招惹任老师了?”
江绮也觉得奇怪,任逸尘上课很少点名,提问就更少了,怎么从那次点名以后,就跟故意和轻尘作对一样,总是要提问轻尘呢?
她还记得那次没来的同学在课后都找任老师承认了错误,而只有轻尘当个没事儿人一样走了,是不是因为这个?
“轻尘,要不然你去跟任老师认个错?感觉他挺好说话的,应该不会为难你”
看来这任逸尘给大家留下的印象还不错,都觉得他好说话,比别的老师强多了。
可是轻尘就觉得这任逸尘是所有老师中最不好对付的一个,每一次都会找各种理由针对自己
“再说吧。”
这一句“再说吧”,就又把事情拖了两个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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