淮袖用牙齿磨了磨舌头上已经愈合了的伤口。
要不是当时有准备,可能现在他已经躺在实验室内。
比起吃了半个蛋有什么不良反应,他更关心会不会被另外揪出来,被抬去解剖。
结果这蛋吃了不仅没有不消化,似乎耳目还更清晰了。
前两天都没听见白厌知家里有什么东西在“搞装修”的……
少年猫手猫脚地挪到房间门口,稍稍挪开门缝隙瞅。
他就是吃这碗饭的,白厌知家的几个密码结构和监控还不够他窜个几分钟。
三楼没什么光线,和白厌知当初说的一样,除了周末有人上来打扫卫生,平时无人涉足。
但再往下就有光线了,白厌知应该还在地下实验室,满屋子守在原地的家勤人员都立着没睡。
凌晨两点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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