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看轻‘种子’。”白厌知连动作都没有停顿一下,对这种事情的小小质问毫不在乎。
“我们目前没有足够线索和证据来证明种子是什么形式侵入总都内部,就连属性和特性种类都摸不清。”
白厌知:“如果那几个人里但凡有人被寄生,带给全人类的可就不止单单死这么几个人了。”
“那你不是还留了一个人?”应谌野不懂那些专业知识,可种子这件事是几年前就挖清楚的。
“……”白厌知短暂沉默了一下,想起那个疯子抓住他轮椅的眼神,“不是他。”
那样绝望和人性的神色。
种子无法寄生在这种人身上。
“结果这下子,东西丢了,蛋死了,还没引蛇出洞。”应谌野简单总结。
“噗呲。”男人轻笑了一声。
他转动轮椅,手指按在一旁的透明板上,把实验室的灯拨掉一个。
白厌知的笑不冷不热:“应先生,我们还是祈祷种子这种东西不要因为这次事件进入总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