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其实不想跟白厌知多说什么:“我的病已经好很多了。”
白厌知见怎么揪都揪不过他对自己这种态度,干脆不再废话那么多,换了一种方式。
“现在很多事情都不一样了,对个人身体要更注意。”
“你刚从特务局里脱身出来就遇到这种事情,说来……”
白厌知眉轻轻低下来。
淮袖心里咯噔一声,就看见男人坐在轮椅上,手肘撑着扶手,手指点了点一侧的太阳穴。
那表情不能再自责了:“前天是我着急了。”
“那天我态度不好,不要放在心上。”
这话又比那什么私人请求重多了。
淮袖想自己也不过是个能力有些出众的小特工,哪儿能惹得白厌知还得空来跟他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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