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抵是白厌知不喜欢他评判别人吧。
“对不起白医生,我说错话了。”他寄人篱下,觉得自己主动让步是应该的。
明明白厌知与他的关系不会有机会挨得这样近,哪怕从前相识——且几乎是他唯一相识,他们见面的次数也不过几次。
每次也只是匆匆说几句话。
他揣测不来这个人的想法,要按照段位来算,他对白厌知的了解大概还在青铜,哦不,可能在废铁。
“我说了多少次了,你非要这样生疏?”
男人大概是累极了,一贯温和的涵养都丢在一边,露出丝丝不耐。
淮袖没辙,现在没有任何人给他伪装剧本可演,之前装过的身份台词又不适合拉出来说。
手上并无灭火器的小少年看了看他身边的人,有些无助地张了张口。
于是他一抿唇,只得说:“我……我也不想这样生疏,不是因为、因为你不高兴了吗?”
站在男人身后的秦文勋忽然抬头看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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