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自己与他的心思总在某刻像窜死在一块儿的,男人阴阳怪气着的话搁他耳蜗里跟自带翻译器一般。
总都是目前人类对于IOP星人来说最机密的地方,挤破脑袋钻到这个地方的皆非饭桶。
可哪怕是再锋利的刃,藏在暖玉里滋润太久,都会失了血性。
白厌知这话——是在讽刺总都里养的这群“不动产”,拿命开拓的事不做,对时态的声明发表得比谁都快。
自认为解读完毕的小少年回:“可能……不比喻成鲜花野花。大家是各司其职,韬光养晦、厚积薄发?”
白厌知本来还疲倦半睐的双眼缓缓睁开,那双墨色眼瞳里映出淮袖的表情。
小少年西瓜皮的短发微长了一点,发尾刚好扫过他的耳垂,十字架端机便更显得红翠。
他没有直视过来,半抿着唇,脸色红润,白色睫羽翘动。
有在认真回应这个话题,以他不擅长的方式、在他不自然的领域里勉强自己回答。
不站边,不立队,也不得罪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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