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喜欢白厌知的,可为什么不同往常的温光会引起心底沉寂了很久很久的……情绪?
虽然只是轻微的欢喜……虽然只是常人都无法察觉到的轻微欢喜。
他克制得隐晦,再多情绪也要被刚才的恍然给吓得烟消云散。
淮袖察觉得快,白厌知却是慢吞吞回答:“原先把你安置过去的时候,做不到篡改所有人的记忆。”
这话有些吓人了。
淮袖对研究院的了解并没有那样透彻,就算是那默写给裴朝青的结论里,他也只是依葫芦画瓢,不清楚各种特殊符号的意思。
可他在相关方面不得不盲目信任白厌知夸下的各种“海口”。
“这也是对我和B1的特别训练,不需要把所有东西安排得太特殊。”他在学过的烂漫理由里挑词捡句。
白厌知双手触合,十指交叉扣搭在自己的残腿上。
他难得地没有穿白大褂,那暖色调的毛衣把男人衬得脸色灰白,浮现出过度劳累的疲态。
男人的神色稍显郑重:“辛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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