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着急,你看那只兔子……”白厌知从轮椅上直背,又微前倾,指着已经能窜掉白手套的白兔。
它落地后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拧动头颅,舔舐身上沾染血腥的毛发,爪牙和张扬都被收回到柔弱可爱的躯体内。
“……它可是完全复活的啊。”男人声音轻抚带有安慰感。
“请相信我,你这样的质疑,总让我觉得……研究院这个地方,我这位首席研究员能做的事,都太少、太虚伪了。”
涂毅延忽然满眼惊恐地盯着他看,连声音都有些变相:“你到底是什么人?!”
白厌知不明所以:“什么?”
他好像彻底发了疯,被身边四五个人架着拖拽出去。
男人喝完最后一口蓝山,闭上眼。
淮袖又没睡好。
“怎么了?住在表皮不适应?”唐阮拿了电子板,一边往后预习一边煞有其事地勾勾画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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