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子还未凉的身体像个被迫鼓胀的容器,毛发因皮肤组织的隆起掉落,几个呼吸来回间已化作包裹骨肉的囊皮。
“它不会吞噬宿主的骨骼,只喜欢吮吸血液。因为体态可以自由穿梭在各个器官缝隙里。”白厌知解说道。
话里“亮点”太多,把蜈蚣脸的注意全全吸引在死兔子身上。
果不其然,原还算肥硕的身体肉眼可见地干瘪下去,与从前书里的吸血鬼贪食症后果相似。
那东西好像喜欢上了“新身体”,弓动后便不再显现。
涂毅延的脸色并不好看:“白医生,这不算一个好消息。”
白厌知似轻嗤了一声。
他抬起手指在唇上比了个噤声的手势,姿态半靠轮椅,透出莫名的慵懒感。
没人比涂毅延更清楚这个实验代表的意义是什么。
他攥紧着手,以拳的姿态侧放在棺椁上,狠狠碾着后牙槽,两道剑眉拢得很近。
大约间隔两分钟,那干瘪的兔子又骤然膨缩起来,在银盘上扭曲了几下,颤动着一旁的电钻都掉落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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