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他还看不清,因为眼睛还很酸痛,随时都想闭上。
但是不能闭上,棠安明白,再睡下去又会一阵麻木然后醒不来。
“嗯。”祁屿把自己的浴袍给棠安套上,怕他感冒还特地弄的紧了些。
棠安有些警惕的看了眼自己的身上。
祁屿当即解释说:“放心,我没动你。”
“那衣服……”棠安的上衣丢在一边,浴袍下面什么都没穿。
“啊,衣服啊。”祁屿把棠安的脏衣服拎起来,丢进一遍的洗衣篮里面,解释说:“湿透了,不脱下来会感冒的。”
棠安耳朵根突然红了下,低头没说话。
祁屿还没见过这么害羞的小孩子。
“害羞了?”祁屿试探性的问了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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