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安摸不着头脑,侧身问:“怎么了?”
“你没听出来祁屿什么意思啊。”傅安识跟棠安解释说:“书读的越少,见识越少啊,老阴阳人了。”
“什么叫我不理解?学长说这种话多少有点伤人了吧。”
谢晰猛然间站起来,和祁屿面对面。
气氛一瞬间紧张到了极点。
祁屿没有说话。
反倒是谢晰有些跳脚:“哲学这东西有什么用,整天说一些花里胡哨的话,其实没一点屁用,也不知道你们学这种的是不是脑子有点问题。”
老吴正要说话。
祁屿抬眸,对全班的同学说:“哲学确实很抽象,但它不难,哲学是什么他的英文单词其实已经给了答案。”
谢晰对上祁屿的眼神。
祁屿轻声道:“哦,抱歉,我可能没考虑到这位同学不知道哲学的英文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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