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池琳收回目光,但是还是忍不住偷偷看了几眼。
谢勤勤在旁边用一种看戏的语气调侃了一句:“还说没兴趣,都看这么久了。”
池琳没有再说话。
谢晰倒是很不爽,连带着对祁屿有些不爽。
位置离的不远,傅安识声音有些大。
谢晰抬头望过去,态度很不好,几乎是挑衅的回了句:“哲学有什么好稀罕的,你们没听说过啊,学哲学的那群人,不是家里有钱供着就是脑子有病疯了吧。”
这句话一说出口,前排的同学几乎都听到了。
后排的同学也是一传十,很快就都知道了。
没人敢说话,因为没有想惹谢晰,平白给自己添麻烦。
一时之间教室都安静了下来。
棠安偷偷看了眼祁屿,站在讲台上的祁屿依旧有一种风轻云淡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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