棠则天把棠安放在沙发上,棠安嘴唇都被自己咬白了。
嘴唇上是淡淡的牙印。
“爸,你是不是还有工作啊。”棠安侧躺在沙发上,看着棠则天道。
眼神娇弱,但又有一种看不透的情绪。
“嗯。”棠则天拿出一边的医疗箱,把消毒用具拿出来。
棠安关心说:“工作多不多啊。”
棠则天点头:“多。”
语气还是一样的,有些冷淡,好像不带感情似的。
棠安想坐起来,可动一下他的手腕就会扯着疼。
“那你不要管我了。”棠安颤抖着手,把药拿在自己手上说:“爸,你去忙你自己的吧,我习惯了。”
“习惯了是什么意思。”棠则天嗓音很特别,给人一种与生俱来的压迫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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