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很快回了院子里,进了屋。
留下的那兵把按在桌子上,正在上演活,两只大手在她胸前忙活着,桌子被推得吱嘎乱响,一看花无尽,立刻丢了那妇人,眼里起来,道:“这个也不错啊!不如让兄弟走个先吧。”
花无尽被推到,“啊啊”地叫了两声,取出一只长白薯挥舞起来。
“这个我先来!”清秀南兵三两下扯掉裤子,翘着狰狞的那话儿,着走过来,淫笑着道,“白薯啥时候也能做武器了?我看这娘们儿不是哑巴,是傻瓜……来来来,兵爷爷给你宽衣。”
其余三个哈哈笑了起来,那人见他心切,也不争,又去捣弄那。
花无尽假装害怕,兔子似的缩到床角,眼里却闪过一丝残忍的笑意。
“来吧,兵爷爷让你快活快活。”清秀南兵上了床,逼近她,两手伸过来要撕烂她的衣裳。
花无尽慌乱地一躲,恰好帷幔,挡住了外面的视线,“啊啊!”她又叫了两声。
“叫什么叫,等我进去了你再叫,使劲叫!”清秀南兵涎着脸逼近。
“哈哈,拉帷幔作甚,大家伙儿看着才刺激啊!”鸡贼的兵说笑着上前,把帷幔拉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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