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连串的大晴天,新房盖的极为顺利。
十几天忽忽而过,新房起墙,上梁,上瓦……活计做得极快,眼看着木工、作灶、盘炕一一完成,接下来只要干燥些时日,添置些家具,便可以择日搬家了。
然而,此时的花无尽已经把盖房子之前所有的设想通通推翻,不想再为新房多花一文钱了。
已经连续一个月没有下雨,小溪干涸,军田的庄稼日渐枯萎,粮价却越来越高。
前哨镇的每一个军户都开始勒紧裤腰带度日,花无尽当然也不会例外。
一来,如果京城不赈灾,前哨镇安稳不了多久;二来,如若整个北方大旱,那么北金作为牧区,日子将更加难熬,一旦北金打过来,秦城必将陷入危难;三来,如果京城再有大事发生,内外交困,秦城绝对保不住的。
既然不再添置其他家具,花无尽便决定早早搬家。她早已受够这栋黑漆漆地茅屋,勉强忍了两天,见炕干得差不多,便找黄历看了日子。
四月初八,是搬家的正日子,照例响晴。
花无尽提前一天将能用的破烂一一收拾了,蚂蚁搬家一般,一点点拿到新房。
如此一来,新家虽比茅屋新,但内里是一样的寒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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