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信为夫便只有亲自检查了。”见她结结巴巴的,苍束楚于心不忍,善意体贴的帮她把下句补充完整。
钱馍馍泪,若是今夜他不出府,府里的人会怎么想啊?她要如何解释啊?
她和他有什么仇什么怨呐,他要如此对她?
从柳州城回来之后,两人几乎都没怎么聚在一起,偶尔会在宫里遇到,可是,那种地方,两人之间也只是简单的说两句。
钱馍馍记得,自家师父上次来她闺房的时候还是半月前,那时她便躲进被窝,捂住自己的肚子,皱着眉头说那啥,月信来了,以致被自家师父拥着,安安静静的躲过了一劫。
如此又过了半月,没想到自家师父今夜又来了。
唔,这次躲不掉了!
啊啊啊!
她这么做只是在忧心,万一,万一怀上了她要咋办呐!
所以了,她就只有东躲一回,西推一回。
以前那啥的时候凭着热血上涌,真真也没想过那么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