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因为低头，发丝遮住眼睛，她抬手挽头发那个动作，像极了！
“叶彤。”
夫妻俩异口同声，连答案都一样。
“她瘦了。”叶然蹙眉。
隐约记得她最后一次见她，就是叶彤推她崴脚的那次后，她还没瘦的几乎皮包骨。
“人家减肥呗，你怀着我儿子还成天闹着减肥，叶彤更爱美。”
“我不觉得，她瘦百分之八十因为生活条件不好，她妈妈的初恋情人，借光她们母女的钱，然后踉铛入狱，一分没追回来，她们俩人也够可怜的。”
“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姚湛芳和叶彤对你又不好，用得着心疼她们？有那份心不如放在我身上，我肯定高兴。”
顾冷琛转身，不再看叶彤，牵着叶彤去零食区逛，那里人少，安全又安静。
叶然一步三回头，直到超市的储物架挡住了她的视线。
风筝及一些生活用品在二楼，顾冷琛问还要不要再买一只风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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