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他荒废一晚上的时间在一个破教室待到十点听思修,却只是为了帮岑裕点个名,这么亏的事他才不干。白薄选择直接了当,“晚上会点名。”
岑裕愣了下,面色难堪道,“应该,不会吧?”
“随你。”反正白薄是已经仁至义尽了,至于去不去那就是岑裕的问题了。
“可是阿行说有很重要事找我……”岑裕咬着下唇,左右为难,他揪着衣角,向白薄求助道,“延茗,你、你能不能帮我一次?”
白薄冷漠的看着他。
“就、就这最后一次,我、我都已经答应他了,不能不去的。”岑裕急的都快哭了。
白薄替他想了个方法,“你明知道晚上有事,为什么要答应他?”
“我……”岑裕刚想开口解释。
“是不是他难得找你,所以你根本舍不得拒绝?”白薄一针见血。
岑裕低着头,话语中满是难过,“对、对不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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