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是找方景隆:“大哥,今天那个什么手榴弹您都看见了吧?有这玩意在,鞑靼人哪里还敢骚扰边界?”
方景隆起初不懂;“不骚扰边界这不是好事吗?你就不用冒死去打仗了。”
打仗本来就用不着他冒死,他只是守城,只要指挥那些穷兵就行了。
自打二十年前,那时候皇上还是燕王,他亲自领兵将蒙古人赶到斡难河,蒙古大伤元气,恢复几年之后又分裂成三部分,自此就再也没有大举进攻过中原地区。
只是偶尔抢一抢物资。
方太守只要组织人抵抗追击,不玩忽职守就是好太守,又不用开疆拓土。
“可是如果他们再不来骚扰边界,那么边界就会和平,大哥你忘了,高鸟尽良弓藏,既然边界都不打仗了,那还要我这个太守干什么?”
那就谁都可以当太守了。
方景隆也焦急起来。
他想了想还是让人把儿子叫来:“君候或许能想到对策。”
方君候已经听说了皇上上午的演习,之前一点风声都没透露,所以他并没有离家,而是跟幕僚谈论这件事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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