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这会儿刘瑾已经在五军都督府和京营收买人心,很多武将已在暗中倒向阉党。
而宣府和九边将官,也在被阉党渗透。
这是一个特殊的时期,沈溪不敢指望所有将官都能做到廉洁自律,在这么一个没有监督、做事全靠自觉的年代,沈溪自己也不敢保证不会以权谋私,遑论苛求他人?
张懋离开后,沈溪前脚刚回到自己的办公房,王守仁后脚就跟了进来,一进门就问道:“之厚,张老公爷带宣府王副总兵前来,为的是申报战功之事吧?”
“嗯。”
沈溪微微点头,回到书桌后坐下,从桌子上拿起一份公文看了几眼,这才抬头看着王守仁,“可能伯安兄这两天就要动身,之后我便会去面圣,跟陛下谈及宣府地方虚报战功之事……不过还是要看刘瑾如何奏禀,我只能见招拆招。”
王守仁听到这话,陷入沉思。
沈溪没有解释,他这番话是想跟王守仁提个醒,你马上要去宣府,查地方虚报战功的事情就要落在你身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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