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柳道:“大人安排一向不会出差错,这次应该是突发情况,虽然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料想一定是蔚州那边发生大事,不然的话大人也不会将我们急忙调去帮忙,而不护送两位夫人继续往京城。不过她们有官牒,再加上有我们的人沿途护送,应该没什么问题,现在只要我们把大人交待的事情办好即可!”
……
……
赵家柴房,朱厚照和江彬四目相对,都有些无奈。
随着夜色降临,柴房门被关上,看守的人跟着撤了出去,不过门口却有大批人守着,江彬费了好大力气才将自己的堵嘴布给弄出来,苦着脸对朱厚照道:“陛下,是小人没用,让您受苦了!”
“呜呜……”
朱厚照似乎在抗议。
此时他想说的是,既然都能说话了,还不赶紧喊人来?在这里跟我忏悔有作何?
江彬道:“陛下或许有所不知,这位赵指挥使以前是山贼出身,受朝廷招安后担任万都司下辖怀来卫镇抚一职,因贿赂上司连续获得升迁,陛下登基后他投靠刘瑾,这才谋得蔚州卫指挥使一职,不过此人匪性难改,屡屡杀良冒功,朝廷不明究竟,竟多次给予嘉奖。这也是小人之前为何一直让走的原因。”
“呜呜……”
朱厚照仍旧想说什么,却没有办法,但心里早骂开了……既然知道他是这样的人,为何还要带我到蔚州来冒险?这算不算送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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