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孙曦点了点头,应下了。
“对了,怜儿可知道殷青衣的事情?”
怜儿心里一惊,她不知道曦姐姐什么时候对殷青衣感兴趣。自从曦姐姐失忆以来,她就从未提及了,怎么这次突然间心血来潮,想起殷青衣的事情来,莫不是曦姐姐想起了什么?
“大略是知道些的,曦姐姐问殷小姐作甚?”
尊上虽没说过殷青衣的事儿应该如何,可怜儿也能猜到,尊上的心里大抵是不希望曦姐姐记起来的。若是曦姐姐非要得出一个答案来,她又该如何?
“嗯,也没什么,之前弦月谷不是一直再传殷青衣的事情么?我就觉得,那姑娘也是命不好。据说,她曾经也是被众星捧月的,现在成了这幅样子,也着实是可怜的。怜儿,你可知道,这具体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听到长孙曦这么说,怜儿一下子就松了一口气,她还以为,曦姐姐是记起了殷青衣这个人呢,原来只是听说了些殷青衣的事情。也难怪,殷青衣的事在弦月谷已经传的沸沸扬扬的了,只要是在弦月谷的人,估计就没有不知道的。
“啊,殷小姐的事儿啊。这事儿要是让怜儿来说的话,这些也都是殷小姐自己自作自受。俗话说得好,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殷小姐在殷长老没死之前,就一直嚣张跋扈的,恨不得把所有人都踩在脚底下,那高傲的模样。这弦月谷就没有多少人是待见她的。”
更过分的是,殷青衣还光明正大的抢尊上,明明知道尊上已经心有所属,却还是妄想一直缠着尊上。明明知道尊上对曦姐姐痴心一片,却还是觉得自己有机可乘,毁了自己的父亲,也毁了自己的人生,这也怨不得谁。
当然这些怜儿也只是在心里默默地说着罢了,要是让曦姐姐知道了,殷青衣曾经还有这一出,还不知道会怎么样呢。尊上交代的事情,怜儿也是必须要办妥当的。更何况,怜儿也不想曦姐姐记起跟殷青衣有关的不痛快的事情。
“哦,这样啊。话虽如此,可那姑娘可怜却是真的。我担心的是,这小姑娘万一恨极,找师兄报仇该如何是好?但转念一想,师兄那高深莫测的样子,这世间能伤的了师兄的又有几人,也难免是多担心了……”
“什么多担心了,曦丫头在我不在的时候,都在讨论什么呢?”
要长孙曦用一个词来形容墨卿的话,那就是‘神出鬼没’,总感觉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会出现在你的面前,同样也只需要一眨眼的功夫,他就会从你的眼前消失的干干净净。长孙曦总有一种抓不住墨卿的错觉,在这不知不觉中,似乎已经悄然的生出了差距,不得不说,这种感觉极为不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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