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啦好啦,萧儿,我知道你是认真的,不过你我之间其实还真不需要那么客气。既然这样,该说的话我也已经在路上的的时候尽数跟你们说了,我也该走了,笙颜家还有一些事情需要我亲自去处理。明早我就带你们去见谷主。相信看着你们这么诚恳的模样,谷主一定不会忍心拒绝的。”
可话虽然是这样说,笙歌还是有些不确定。毕竟弦月谷就没有一个人不知道谷主的脾气,也都知道,谷主只做自己感兴趣的的事,只是不知道萧儿的这事儿是否在谷主眼里是感兴趣的,又是否值得谷主差使无心去医治紫萧。
无心的妻儿,笙歌也是知道的。那被外界的人传的神乎其神的神医,实际上自己都救不了自己,每次救一个人,基本上就会去了自己的大半条命,那是碰到棘手的,不棘手的也是要好好修养一段时间。
再加上之前无心又碰到了明娅的事情,早已经沉浸在自己编织出的囚笼中,已经无法自己出来了。他的心里的心结一日不除,恐怕这医治一事还是要暂时缓缓的。
这些事情笙歌自然是不敢跟紫萧说的,她不仅是怕紫萧心烦意乱,同样也怕这事儿传了出去,对谁都不太好,而且,也不知道怎么说,又从何说起。总不能说,弦月谷的神医无心早就已经跟疯子无异,这要是传出去,还真是自己作孽啊。
紫萧点了点头,笙歌便消失了。紫萧看得出来,笙歌对自己有所隐瞒,只是不知道瞒着的究竟是什么事情。她只要一想到明日就见到弦月谷的谷主了,心里难免有些发慌。喜怒无常的人最难拿捏,也不知道明日又是怎样的‘腥风血雨’。
不过,不管怎样,也只能既来之、则安之,顺其自然下去了。
笙歌回到笙颜家的时候,刚到书房没多久,就有人跟自己汇报消息了,“二长老,一夜之间,大名鼎鼎的殷家已经没了,独独只剩下了殷青衣一个人,也不知道尊上这次究竟想做什么。”
笙歌之前一直都在外面,对弦月谷的事情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耳闻了,只是没想到,才短短数天,竟发生了此等大事,这也怪不得大哥这么急匆匆的把自己叫回来了。
尊上可以轻而易举的让殷家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同样在一个不爽之间也可以让笙颜家滚出弦月谷,还真是伴君如伴虎啊。世事难料,谁能想象得到,数天前风光无限的殷长老,就这样一命呜呼了。这可怜啊,那些不知内幕的还在叹息着什么。
“尊上可有有意封锁这消息?”
笙歌自幼心思缜密,分析问题的能力也是极为不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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