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萧儿,子卯哥哥都说了多少次了?我做这些都是心甘情愿的,哪能算的上是什么大事呢。这所有的一切,都是我自己一个人想做的。萧儿才是无需自责,我所能做的也不过是这些微不足道的不是么?除了这些,我也不知道还能为萧儿做些什么了。”
紫萧看着面色有些憔悴的柳子卯,心里的愧疚又不由得更深了几分。这几日辛苦子卯哥哥了,每天都要忙来忙去的,而她在这芳菲苑就像一个废人一般,什么都做不了。再听到柳子卯自责的话,萧儿不由得反驳了。
“才不是什么微不足道呢,对于萧儿来说,子卯哥哥所做的每一件事都是大事。真的,萧儿的心觉得特别的暖,这样便够了。子卯哥哥才是真的无需自责,否则,你要是再这样的话,萧儿还不如死了算了……”
“萧儿胡说八道什么呢,别提什么死不死的,我不会让你死的。”
柳子卯有些生气,他最忌讳的就是‘死’字,刚才紫萧也有些口不择言了,竟忘了还有这回事,当即就开始耍宝卖乖起来,“好啦好啦,萧儿以后都不提死了,那子卯哥哥现在可有心情推萧儿出去晒晒太阳?这几日也着实是憋闷,笙歌不在后,子卯哥哥总想着让萧儿养好身体,都好几天没推萧儿出去晒晒太阳了。”
好在紫萧机智的转换了话题,才让气氛没那么尴尬,否则,要是子卯哥哥更生气的话,她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了。
就这样,柳子卯就推着紫萧出去晒太阳了,而弦月谷的另一头则是出了事情。
笙歌知道,墨卿这次让自己回来肯定是要收拾一堆烂摊子的,果不其然,正是如此。从小到大都是这样,每一次在墨卿任性之后,笙歌就像一个老妈子一样,给他善后。有那么一段时间,笙歌也曾彷徨过,究竟对于墨卿来说,她于他究竟是保镖呢,还是老妈子呢,对此,笙歌做了比较,终究还是承认了是老妈子,也不由得内伤了几分。
殷家当家做主的虽说已死,可好歹还有殷青衣在。殷青衣素来虽任性了些,得罪了不少人,可殷家的一杆子人还算是团结,看着殷家成了这副模样后,也没有离殷家而去,这一点,是值得学习的。当然,也不是所有留下来的人想的都是助殷家东山再起,而是吞并了殷家。
殷家作为弦月谷的四大家族之一,又是活在阳光下,论富豪那必定是弦月谷的首富。那些钱,就算是败十几辈子也败不完。虽说殷家没什么实权了,可那些金银珠宝、奇珍异宝可是实打实的,心里有私欲的人,又有几人能不动心呢?
虽说,尊上现在也不管殷家了,可再怎么说殷家依旧是弦月谷的四大家族之一,这一点是除了殷家断后,否则无法改变的铁铮铮的事实。再加上,殷长老在弦月谷的名声向来都是极好的,这次死的太突然,让人不禁心生疑虑。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