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有对殷青衣不满,也都不敢明目张胆的找殷长老的事儿。殷长老在弦月谷的地位,只要是弦月谷的人就没有不知道的。他想弄死你,简直就是易如反掌,怎会给你回过神的机会?
“殷长老教训的是。不过,我并不觉得我什么事做绝了。若是说不希望别人来拜访,也算是把事做绝的话,那我要问问殷长老,什么样才是不把事情做绝。正巧呢,我是乡下的野丫头,有些规矩,有些人情世故,还真是一窍不通呢。”
长孙曦面上尊重,可话里有话,却让人挑不出半点毛病,殷长老有些吃瘪了。若这野丫头大吵大闹的话,一切都还好说,偏生这样,还真让人拿捏不住。弄来弄去,还好似是自己有些无理取闹了。不得不说,这丫头有头脑、有胆量。
“曦姑娘,老夫看在你是尊上的贵客的份儿上,做事也不会太过,只是想提醒你,不要以为,你一个外来的野丫头就可以在弦月谷兴风作浪。我们各大长老对你,可是很排斥的。这说不定哪天啊,曦姑娘就莫名其妙的不见了呢。”
殷长老的眼神十分的锋利,若是换做其他的寻常女子,估计早就已经被吓得不知所措了。只是,长孙曦不是那些寻常女子,这些对她来说,都是没用的。在她看来,不过就是纸老虎罢了,表面上看着吓人,实则不足为惧。
“殷长老怕是在说笑呢,我怎么有些听不明白呢?莫名其妙的消失啊,那还真是不好意思了,尊上留我在这儿必定也是做好了不让我莫名其妙‘消失’的准备,难不成,这弦月谷还有人的本事能大的过尊上啊?”
长孙曦恰似不经意的说着,字字如刀,逼的殷长老进也不是,退也不是。
“曦姑娘才是说笑呢,这弦月谷最大的永远都是尊上,老夫也不过是怕一个外界来的,会带给弦月谷不利。这毕竟不是第一次,弦月谷多年前也有过外界人进来后,把弦月谷差点覆灭的例子。曦姑娘会不会步后尘,这可就不得而知了。”
“我是一个怎样的人,那是尊上自己的事情。难不成,殷长老还怀疑尊上看人的眼光?还是说,殷长老觉得,尊上不能管理好弦月谷,会放纵外人毁了自己祖辈呕心沥血的心血?”
敢和长孙曦斗嘴的,这世界上除了墨卿之外还真没了。殷长老要是想在口舌之争上赢了长孙曦,那完全就是自讨没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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