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刚刚才擦干的眼泪又再次滴落下来。
小文使劲儿眨眼睛,想要将眼泪吸到肚子里,可是眼泪却越流越多。
嘟嘟小小的身体站在教室的最后方,他的前面是以教师之称的邹夫子。邹夫子的眼神就是一副鄙夷的,你是小偷、你人品不端正、你没有节操的讽刺,可是嘟嘟却是遗世独立,虽然只有三岁多,却生生让班上的同学觉得此刻他很高大。比邹夫子还要高大。
“陆离,既然你觉得自己这么有才气,你觉得你是天才,那今天就让同学们和我这个井底之蛙来见识一下什么叫天才。你要是能将我手里的词语和柴青青手里的词语串联在一起,变成诗词,老夫就再也不说你是剽窃、是偷盗了,如何?”
嘟嘟讥讽地冷笑出声:“既然邹夫子你这么着急着想要自我打脸,我还怕什么?不过全班同学已经听到你说的话了,还有,你看外面,还有几名夫子,还有这么多围观的同学,他们也都听到了。所以希望邹夫子这次说话能像个男人一样一言九鼎,别到时候我作出来了你又睁着你那双死鱼眼睛说:怎么可能怎么可能,你肯定是抄袭了别人的诗。”
“哼,牙尖嘴利的小孩,你父母能将你教导成这副模样看样子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父母好不好就不劳邹夫子费心了,你还管不到我父母那里去!”
“哼!”邹夫子冷哼。
外面围观的夫子们则齐齐咋舌。
邹夫子可是私塾里出了名的小人,小人的特点就是趋炎附势。但还有一个特点就是极度胆小。
能够将邹夫子逼到这个份上,让他连男人的脾气都拿出来的这个叫陆离的小孩子,这家里得是有多穷,才能把邹夫子这样的人激怒成这样?
“青青,把你手里写的那个词语展开给大家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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