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昔人已偷帽套去,此地空余帽套头。帽套一去不复返,此头千载空悠悠。”
邹夫子念了柴青青的诗以后,“啪”的一声拍了拍桌子,瞪大了眼睛表扬道:“好诗!好诗!真是好诗啊!这可真是千年绝句啊!这这这……青青,你才五岁半啊!你才五岁半啊!你竟然能以五岁半的年纪作出这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诗句,你真是……你真是……”
邹夫子捂着胸口,激动得心脏病都快要犯了。
天域以武为尊,孩子们从小只要是能够练武的,全都从小去练武了,最多也就认下字,学一点算数,可以看得懂秘籍,出去买东西知道人家应该找零多少就已经不错了,谁知道作诗是个什么鬼?
可是柴青青却作出了这样的诗句来。
这简直就是给文人增光添彩。
然后邹夫子将柴青青从头表扬到尾,给了她一个满分。
只有邹夫子自己才知道,柴青青的这片诗句和段庚,那简直就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
嘟嘟也在这时收到了段庚传给他的战书,谁要是输了,得分少了,下课以后,输的那个人就从赢的那个人胯下钻过。
为了让这份赌约显得更有执行价值,段庚的人将战书写了一式两份,除了段庚在上面签名之外,他的那些小喽啰为了找回昨天的面子,也纷纷在上面签字了。
嘟嘟见状,想也不想的就拿起笔在上面签了名字,自己拿了一份,还给了段庚一份。
签好字,邹夫子走到嘟嘟面前说道:“这么喜欢惹事,我倒要看看你到底有什么能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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