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夫子摇头着,紧握自己脆弱的心脏不放,嘴巴一张一张的,睁着惊恐的双眼,整个人已经处于崩溃的边缘。
见这邹夫子就算不对他怎样,他也已经被吓得快要嗝屁了,二长老身边的“护卫”走过来劝说道:“二长老,邹夫子也是出于一片好意,您看他现在心脏病发作,若您再处罚一下他,他今天就要把命交代在这里了。不如就看在邹夫子平日里对小少爷多有关照的情分上,饶了他这一次。相信以后他再也不敢这样偏私了。”
护卫对邹夫子的恨已经到了一定的程度,他才不要这个恶心的小人就这样死了。他要慢慢折磨他,要让他知道喜欢告恶状的下场。
以后的日子还长着,他要让他一点一点慢慢步入深渊,而不是就这样莫名其妙地死掉。
看守他的人都已经这样说了,二长老肯定是不敢私自做主的。
所以他死死地瞪着邹夫子,将自己的气焰压下去,说道:“你说得对,他平日里的确对段庚多有照顾。但是你老夫听好了,老夫将段庚送来学堂,是让他来学习知识,学习做人的。你作为夫子,就应该好好教导他应该怎么做人!你明不明白?”
邹夫子整个都已经吓傻了,青白着一张脸,赶紧点头,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二长老没想这么多,既然这护卫要护着邹夫子,那肯定是夫人下了命令的。
不能处理夫子,那就只能处理自己的重孙了。
“你,现在立刻给陆离和小文道歉,快点儿!男子汉要敢作敢当!”
“我……我不要!”段庚嘴巴一瘪,这件事在他看来根本就是陆离做的好事,是陆离欺负了他,凭什么要让他道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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