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芳的爸爸,是军区的军长,也是我的恩师,我大学毕业不是去了部队三年,一直在盛军长的关照下。”
“夏时律师事务所,起步的资金也是借的盛军长,他拜托我和盛芳订个婚,帮帮盛芳,我也没法推辞,反正都是个虚名,我也就帮了。”
夏秋听得脑门直挂黑线。
什么都可以帮,订婚也能帮吗?
万一这帮着帮着,假戏真做,真的就步入结婚殿堂了呢?
噢——
恐怕盛军长也是乐见其成,打的就是假戏真做的心思吧。
“那什么时候能结束呢?”夏秋问。
果然,夏至当下愣住了。
他当时听盛军长说得言辞切切,都放下长辈的身份来恳求他,他也就应下了。
但是什么时候结束?他是脑子糊住了吗?好像忘记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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