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县县丞当着唐晏岫的话详细的询问了衙役,可得到的消息却不明确。
事实上,衙役们根本就没有看到事情的具体经过,等他们赶到时,一切都已然结束。除了被夷为平地的房舍,以及到处都是血迹和残缺尸体的惨案现场。
倒是有个胆大的衙役,在事后,偷偷的寻上了唐晏岫,告诉他一件事儿。
虽说愤怒的老百姓已经丧失了理智,却还不至于丧尽天良。那个衙役要说的是,当时应该并没有什么小男孩受伤,至于三十岁左右的妇人却是不清楚了。
“晏岫,接下来我们要怎么做?”
纵然知晓唐晏岫的堂弟并未丧命,可真要在偌大的一个桑县寻找一个六七岁大小的小男孩,却也是完全不现实的。
又或者,就算运气好寻到了,又该如何安置呢?
唐晏岫听懂了莫千蕊的言外之意,在沉默了许久之后,终于下定了决心。
“小蕊,虽说这事儿的罪魁祸首是我叔父,可我觉得我也有一定的责任。是我,太托大了,以为他不至于蠢到这个份上!”唐晏岫并不明白唐家叔父为什么会选择这么狠戾的手段,甚至于他完全不能理解,为什么唐家叔父非要置他于死地。
从律法上来说,唐晏岫是唐家名正言顺的继承人,长房嫡出长子长孙能够继承至少八成的家业,这是在律法上明文规定的。
而从情理的角度来说,唐晏岫是唐家叔父的亲侄儿,是他那死去兄长留下来的唯一骨血。
到底是有多狠心,才会下这般狠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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