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县是个穷地方,虽然整个桑县面积不算小,可同样的,人口也不少。
出了那么大的事情,老百姓们,尤其是原本就在附近居住的百姓们,基本上都往县衙门这头涌了过来。他们并不是想要讨个说法,而是本能的选择靠近官儿,万一过几日救灾的钱粮到了,他们也能第一时间拿到手。
偏生,唐晏岫跟县衙门的官吏说这事儿的时候,并未意识到要避开众人。
几乎是得到消息的官吏刚打算去告知桑县县丞时,县衙门外头的老百姓就已经。
,尤其是难民,无论在哪里或是哪个朝代都是很恐怖的事情。
若是因为秋后颗粒无收这种情况,那还能先前做一些准备,再不行,只要救济的钱粮尽快到位,那么想要安抚难民还是比较容易的。说白了,难民并不是恶贯满盈的人,他们只是单纯的想要活下去而已。除非到了万不得已,难民是不会攻击县衙门或者做出其他的行为来的。
可这一次,却跟以往的情况完全不同!
没有任何的预兆,且除了钱粮房舍这样的损害之外,还烧死了这般多的人。
要知道,像桑县这种穷苦地方,都是一些世世代代都居住在这里的人。自然,几乎家家户户多少都有些姻亲关系。
如此一来,失去钱财,失去家园,失去亲人的痛苦全都累积在一起,却徒然之间听说了这场大火的罪魁祸首……
别小看了这个年代的人肉搜索能耐,唐晏岫已经把话说得再清楚不过了,加上先前唐晏岫请过三个媒婆来问话,而那三个媒婆无一例外的都在难民之中。
等到桑县县丞闻讯赶来的时候,唐家叔父和他的那些护院在他先前购置的房舍里,被堵了个正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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