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不成信誓旦旦的立下赌注之时,就没有考虑过这些事情吗?又或者,他以为自己是稳赢不败的?
“老供奉,您听我解释!”见老供奉面上一片铁青,花老爷赶紧跪行几步,拉住了他,泪流满面的哭诉道,“是那唐家的小子害我啊!我是被他下了套,要不然我怎会……”
“谁也不会逼你立下赌注!再说,被下了套能怪谁?要怪也只能怪你光长岁数不长脑子!”
怒气冲冲甩开了花老爷,老供奉往后略退了两步,紧接着便转身离开。
花老爷还试图追上去,却被本家的下人拦住,眼睁睁的看着老供奉进了本家的正门,旋即正门再次被关上,预示着本家完全不打算插手此事。
正门重重的关上,那声音仿佛直接敲打在了花老爷的心头。
当下,花老爷心头狠狠的一缩,旋即一口血就喷了出来,整个人软软的瘫倒在地上……
盂县花家。
曾经的县丞夫人,如今的花夫人已经病了好几日了。
从那日莫千蕊挟持花公子离开盂县之后,她便一病不起。县城里的大夫流水一般的过来诊治,说的话就仿佛事先对好了台词一般,都是说花夫人身子骨没啥大问题,之所以会病倒,完全是因为心病太严重了。
有道是,心病还须心药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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