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阿奶呀,帮我去寻把刀子来好吗?要那种小刀子,越不起眼越好。”
因为这个铺面如今还未开门营业,加上这会儿天色已经晚了,因此铺面里并没有什么人。哪怕先前有几个雇佣的人在前头,见花县丞凶神恶煞的冲进来也早就跑到后院去了。而莫家阿爹则一直都在后院陪着妻女以及刚出生不久还身子骨很虚弱的小儿子。
如今,唯独只有胆儿最大的莫家阿奶。
狐疑的看了唐晏岫一眼,莫家阿奶还是听从了他的吩咐,去寻了一把小刀子。
这个铺面,本身就是酒楼,刀具自然是不缺的。因为唐晏岫的特别嘱咐,莫家阿奶从灶间的诸多刀具之中,挑选了一把最为小巧且刀柄上没什么花样的小刀子。
唐晏岫从莫家阿奶手里接过了小刀子,把玩了一下后,笑眯眯的看向花县丞。
“如今时辰已经太晚了,想来内城已经关起来。你们先将他弄到后院随便找个犄角旮旯关一夜,等明个儿一早,我们一道儿带他上内城的郡守府告状去。就说是,半夜里有小贼举着刀子打算谋财害命,这个主意如何呢?”
其他人的脑子还没有转过弯来,花县丞却是面色大变。
当下,不顾面上的酸楚,便挣扎着开口道:“你疯了!你一定是疯了!”
“你是觉得证据还不够?那这样好了,张大张二,你们配合我演一场戏如何?拿着这小刀子,互相在身上随便哪处划拉两刀,如何?伤口做得真一些,我给你们俩一百两银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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