艰难的咽了咽口水,唐晏岫决定还是要抗争到底。
“外祖母,寄秋表妹是很好,可惜我并不喜欢她。这门亲事还是作罢吧。”
“这是为何?晏岫,虽说你小舅是庶出,可因为他是你娘那一辈最小的孩子,且生母又是难产而死的。虽是庶出,却是从小养在我膝下的,跟嫡出也没啥区别了。咱们段家是商户人家,你小舅经商的本事还是有的,为人也很正派。他命不好,成亲十余年也不过生养了一儿一女,且你小舅母又在生她的时候落下了病根,熬到你那两位表哥将你小舅父子俩的遗体送到后,就这么去了。如今,你小舅一走,瑜哥儿也跟着他一道儿去了,如今他那一房只剩下了寄秋这么一个可怜的孩子……”
唐晏岫一头的冷汗。
他承认表妹寄秋是很可怜,先是失去了父亲和长兄,如今一直缠绵病榻的母亲也没了。可真要说她身边没有一个亲人,却是太夸张的。
旁的暂且不论,据他所知,在小舅的死讯传来后,因为小舅母一度病重,寄秋就已经被送到了段家老太太的身边。
这段家老太太,是整个段家乃至于整个鲁阳郡身份最为贵重的女人。且这年头,养在祖母膝下叫做福气,也是天大的体面。这段家老太太连自己的嫡亲孙女都不曾教养,如今寄秋养在她身边,非但不会因为没有母亲而遭到诟病,反而还能提高一些身份地位。毕竟,寄秋的生父是庶子,其母倒是家中嫡女,却是小门小户的出身。
当然,无论怎么说,在短短的时间内失去了父母和长兄,都是一件值得旁人同情的事情。可同情归同情,不能让他以身相许吧?
再说了,表兄妹成亲的后果,唐晏岫实在是太清楚了。
万一婚后生下了畸形儿,岂不是让寄秋这一生都活在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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