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阿奶这话,莫千蕊连吐槽都无力。
请问是有多想不开,才会当着阿奶的面直言不讳的指出阿奶做的饭菜不好吃?
活得不耐烦也不用找那么惨烈的死法吧?
在连续做了半个月的女红后,莫千蕊给跪了。
她真的不是做女红的料。
明明拿菜刀和锅铲那么顺手,可一旦拿针拿线了,却浑身不得劲儿。莫说是刺绣了,至今为止,莫千蕊连逢个裤脚都逢不好。她倒是想说自己会钉纽扣,可这个年代哪里又哪儿来的纽扣呢?唯一跟纽扣算作一家人的盘扣,那绝对不是莫千蕊能吃得消的。
“阿奶,我错了。你要打要骂都成,求你别再让我做女红了。我是你亲孙女你还记得吗?”
“记得你个头!瞅瞅你逢的那是什么玩意儿?这你以后嫁出去,婆家还不得指着我的脊梁骨骂我不会教孙女吗?赶紧的,趁着天色还早,再去做个荷包。呶,这个给你作样子,你可别给污了。”
其实,为了能够让莫千蕊好好做女红,阿奶也是蛮拼的。
先是去布庄那头,死乞白赖的抢了整整两大麻袋的布头,随后又买了一箩筐的针头线脑。
最后,阿奶还整理出了家里几件穿不了的衣裳,甚至于这会儿还拿出了唐晏岫作为见面礼送给她的那个精致小巧的荷包。当然,荷包里的小金锞子早就被阿奶拿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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