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理论上来说,莫千蕊这种缝纫的方法是没错的。
从实际效果来看,这个沙包型香囊……太丑了。
简直丑得让人恨不得自戳双目。
当然,阿娘是不会用这么粗鲁的言语来形容莫千蕊第一件针线活儿的。只是,她将莫千蕊做的沙包型香囊拿在手里细细的端详了半响之后,愣是没能找到合适的语言来表达自己内心的想法。
莫千蕊其实也看得出来,阿娘的原意是想找个好一些的词来夸奖激励她的。可惜,阿娘没什么文化,在她有限的词汇中根本找不到任何的形容词。
更重要的是,阿娘是个很实诚的人,让她睁眼说瞎话那是绝不可能的。
瞅着阿娘那费劲思索的模样,连莫千蕊都有些于心不忍了,就在她想岔开话题时,阿娘却终于开口了。
“这个……香囊的颜色还是挺艳丽的。”
初时,莫千蕊真没明白过来阿娘赞美的到底是什么。等她想明白了之后,却被囧得一脸血。
这个沙包型香囊的确是她亲手缝制的,这点儿绝对不会有错。可问题在于,所有的准备工作都是由阿爹完成的。无论是用作于教学的布头,还是那些针头线脑的,都跟莫千蕊无关。
这香囊的颜色艳丽,要归功于阿爹跟人家布庄讨要的布头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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